2000年,你在做什么?那年我只有10岁,在那个没有LOL可以让小学生坑人然后叫嚣“不服SALA”的年代,一个小男生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放学回家后蹲守在电视前,守候每晚都会准时上映的TV版动画片。奥特曼,数码宝贝,灌篮高手,四驱兄弟,铁胆火车侠,恐龙战队……用一个词概括童年时代的动画,简单无脑,没有太多的愁肠百结,清一色的友情和热血满足着渴望幻想的年纪,以至于现在听到数码宝贝的那首《Butterfly》,仍是浑身都会燃起中二的热血。
 
    而在记忆中的这群童年伙伴中,只有一个孑孑独立的异类,一段盘桓于我脑中十几年的故事,一部远远超出这个年龄段理解力的离奇动画,当仅仅26集的短暂剧集闪过一个小学生的世界观时,注定会在整段成长的道路上都留下难以释怀的疑惑,《EVA》。从小学到大学,我脑中仍会不时地闪过“那部小时候看过的,里面有十几个叫做使者的动画片”,以及“完全不明白这部动画片在说什么”的唯一印象。不过,国内引进的的时候翻译成了《天鹰战士》,内容被和谐(阉割)了不少,残酷天使行动纲领还是鞠萍姐姐唱的,值得庆幸的是,我对小学时看的版本没有太多的印象……

历史背景
GAINAX在东京的工作室。
而在1990年代又发生了新的事件。1995年3月20日发生的东京地铁沙林毒气事件,造成12人死亡及至少5510人受伤。此一事件意味着日本社会的“干净”而无暴力已不复存在,并进一步加重了泡沫经济破灭后的日本国民,特别是年轻一代的焦虑等精神问题。另一方面,《EVA》在事件发生时正处于制作期。据东浩纪(日本文化评论家)称,庵野在听说奥姆真理教被警方突袭之后,出于对审查制度、政治氛围的考虑改变了部分剧情。
庵野早期取得了一些商业化成功,但没有一部有名的作品。因此有一次在家乡被问及职业时,庵野无言以对,非常羞愧,于是计划制作《EVA》。这也是《EVA》的起因之一。
对比
自从1994年到《EVA》发行之时,是彻底的日本动画,不仅包含典型御宅文化所具有的机器人设定和美少女以及杀必死(service(服务)),庵野还对1970到1980年代的动画、科幻电影或漫画进行了许多恶搞(比如源堂的衣服就是恶搞《宇宙战舰大和号》),并引用多个动画(例如《EoE》最终情节是对《传说巨神》致敬)。
庵野提到说,他不想把《EVA》做成像真人电影的动画,于是尝试在有限的帧数内展现动画抽象的极致。与《阿基拉》和《攻壳机动队》中的将巨量细节压缩入一帧的手法不同的是,《EVA》经常有长时间静止的或缓慢移动的画面。不过从情节上说,《EVA》的最终情节与《阿基拉》有些许相似,就是暴力、大毁灭。
科幻创意
使徒是一个高度理想化抽象化的敌人,形态从正八面体到电脑病毒无奇不有。使徒的描写不论是抽象或具象方面都达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
《EVA》中组成剧情的重要部分,“人类补完计划”,最早是由美国科幻作家林白乐(本名Paul
M. A. Linebarger,笔名Cordwainer Smith。其父 Paul M. W. Linebarger
为孙中山的法律顾问兼好友,其中文名‘林白乐’便是由孙中山所起。)提出的。庵野也承认林白乐于《EVA》的影响,并坚持“人类补完计划”翻译成英语为“Human
Instrumentality
Project”(林白乐的提法)以作为致敬。不过二者的人类补完计划实际上大相径庭。
象征主义
在《EVA》中出现了大量的明显或隐讳的象征。最显著的就是宗教——犹太教、基督教、共济会。另外还有剧中出现的亚当和莉莉斯——连同“使徒”这个概念,使徒自爆时的十字架形的光束,被隆基努斯之枪钉在巨大十字架上的莉莉斯,若干组类似于三位一体的人物关系,卡巴拉,等等。不过《EVA》制作人员指出,此种使用只是为了让《EVA》与其它机器人动画相比更别具一格。副导演鹤卷和哉也称:“我们仅仅觉得基督教的视觉符号看起来很酷。”另一方面,庵野还大量使用弗洛伊德的象征手法,特别是在心理场景,每一件物品都具有某种象征意义。
事实上,许多场景与意象都指向人所存在的“孤寂感”。对照心理与相关意象象征意义后,可知创作者当时可能想描述的是,世纪末的“孤寂感”。
心理
《EVA》对人物心理的刻画,反映了一些社会现况。真嗣的经历是许多在缺乏家庭关爱的环境下成长的孩子的缩影,与父亲的疏离、与母亲的分离,都在真嗣的心灵留下创伤,是造成他具有毁灭倾向、自卑、自怜、逃避与人交往、彷徨迷失的主因之一。与此对照的是另一种类型—明日香,明日香与真嗣有相似的经历,她的母亲因为精神失常而把一个布娃娃当成孩子,把明日香当成陌生人,明日香与真嗣一样都与父母分离。但明日香对于这种痛苦和来自外界对自己生存价值的否定,处理的方式是极端地强调自我的存在,力求表现来获得别人的肯定,以及用具有个人风格言行举止来使自己与众不同。
明日香急切地想透过战胜各种挑战来获得成就感(包括展现性魅力来证明自己已经长大),因而就将敌意投射到整个世界,这与真嗣的毁灭倾向在本质上是一样的。抱持这“非努力不可”的信念,一旦被能力所不能及的困难给打败,就会将敌意转向自己,就如同她在TV版22话里所说的台词:“讨厌美里、讨厌真嗣、更讨厌第一适任者,讨厌爸爸、讨厌妈妈,但是最讨厌的是我自己”。这两人对世界的敌意,都来自某些人对他们所造成的伤害。《EVA》揭露出如果经常观察外界对自我漠不关心,而且因为恐惧而不敢真正肯定自我本身的价值,人就会难以建立对外界和自身的正面感情。
在TV版20话中,有一段心理活动的描写。真嗣与初号机同步率超高400%而被融入初号机中,失去了形体,律子等人设图营救他时,有一段画面是高速闪帧的许多姓名字样,出现许多人的声音念著真嗣的名字(碇、真嗣、笨蛋真嗣等)然后救援就出了状况,形体回复出现困难,律子说:“你不想回来吗?”。然后在幻觉中,出现了美里、零、明日香对真嗣说著:“你想要什么呢?”真嗣说了几次:“我不知道”,之后插入栓排出,形体健在。这段剧情传达了一个概念:别人心中的关于“我”的形像,会干涉、扰乱了我心中的自我,进而造成混乱、痛苦和迷惑。这揭示了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其中一个重要的障碍:“与别人的亲近会威胁到自我”这样的想法容易使人倾向于封闭自己。这种现象不但包括明显的离群行为,也包括了与他人相处难以确立自我,以假面目示人,欺骗自己的情况。
宗教
《EVA》中的宗教成份并不具有真正与现实中的宗教有关的内涵。使徒、死海文书等词汇经由作者的重新诠释下,赋予新的意义,已非原来于宗教方面的原意。事实上,如果EVA中的这些宗教词汇改成其它的对剧情也不会有影响。
然而,一派研究者人认为,旧约圣经与人类补完计划、众多使徒、亚当及莉莉丝的设定有相仿性。由于制作单位没有确实的说法,所以作品与宗教的关系并没有明确的结论。
哲学
片中涉及哲学观念相当繁杂,当中相当部分属于后现代主义的新纪元思想。最明显的可算是德日进(Pierre
Teilhard de Chardin)的“The Phenomenon of
Man”理念。在剧场版真实结局中因为Seele启动人类补完计划,所有的人都失去了物质形态而汇聚成了LCL的海,如同德日进所理解的“人类因反省而懂得用最大的爱,因为这爱而形成一个超然的共同意识,是即使在物质世界败亡后仍然永恒存在的精神”所谓Omega
Point(终极点)。在制作组心目中这个Omega
Point也就是人类补完计划的中心和最终目的。
评价
《EVA》是少有的能够引起全年龄段大规模公开争论的动画。当时《EVA》在日本最初是安排在儿童节目时段播放,结果不是这么受欢迎。但是转了在成人节目时段播放之后,居然产生了爆炸性的反响,还重新点燃了一大批成年人对动画的热爱。
首先,导演庵野秀明将他的人生经历、内心想法表现在《EVA》之中。不仅如此,作为一部科幻片,《EVA》还带来了全方位且罕见的创新:包括叙事方面,故事的主旨、倒叙、象征和暗示、世界观、英雄男主角的新定义、新的科幻形象——使徒和绫波零;在视觉方面,机体的设计、暴力血腥、黑底白字、超长帧、高速闪帧、真人电影片断;以及基督教、犹太教的符号、心理学术语。这些都使得《EVA》成为了一部具有独特风格的动画。不仅如此,庵野秀明还在人物内心描写上大有作为。庵野秀明在创作《EVA》之前曾经长期情绪低落,因而动画中有很多内容来源于他自己处理低落情绪的经验和他学到的心理学——继承了叔本华和尼采的存在主义的弗洛伊德主义心理学。因此,动画中人物都显现出不同程度的情绪错乱和心理疾病的症状(特别是抑郁症和焦虑症),故事本身也强烈地显示出存在主义色彩。
GAINAX在1997年开始了制作《EVA》剧场版的计划。由于时间上很紧张,他们就先推出了《死与新生》。这个计划于当年晚些时候完成,包括《Rebirth》的完整版本(即《EoE》)。这个电影在日本创造了24.7亿日圆的票房。
TV版25、26话以一种罕见的方式制做,25话的开头接续了24话,在“然后,补完计划开始了”的标题之后进入补完计划的描写,在播放当时观众不知道那些意识流演出是补完计划进行时的内容,直到剧场版播出后才明白,在TV版26话中一开始的标题说明了这点:“心的补完还在继续,可是要记下一切,时间实在是不够,因此现在讲述一位叫碇真嗣的少年,他的心灵补完的故事”,剧场版主要描写的是补完进行时的状况和除此之外的完整内容,TV版主要描写的是角色的内心和补完进行时角色的内心,这是25、26话之所以有TV版和剧场版的原因,两个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内容。
影响
《EVA》一直在动漫界有着相当大的影响,播放时有人和1970年代《机动战士高达》或1980年代《超时空要塞》比较,称为机器人动画史上的第三次冲击。但本编并非像此两作般的系列化的作品,也不是富于军事色彩的科幻动画,而涉及的是对“人是什么”和“人应当怎样”的问题,实际接近早期的《再造人卡辛》。《EVA》打破了自1970年代永井豪的《魔神Z》开创的超级系机器人以及1980年代以来,富野由悠季等人所确立的真实系机器人造型。之前的机器人大都和《高达》一个模样,而《EVA》将1966年《超人力霸王》中超人的微驼、纤长造型带入日本动画,无意间开创了1990年代后期机械设定的新标准。
《EVA》将观众关注的焦点从高达的硬科幻技术细节引至心理学和形而上学的意象之中。它对人物内心心理的描写和一些艺术手法实际上引导了1990年代后期以后大量涌现的以心理描写为主及涉及社会冲突的动画。其精神分析式的心理描写影响了后来的《少女革命》(1997)和《玲音》(1998)。也由庵野执导的《他与她的事情》(1999)同样使用了类似于《EVA》的手法:动画中的真人场景,精神分析式的心理描写。《翼神传说》(ラーゼフォン,2002年)是受到《EVA》影响最严重的一部动画,情节与叙事方法上也与《EVA》很相似;但是《翼神传说》本质上是以爱情与人物的关系比较突出,而《EVA》便在心理的描写上取胜。此外,《EVA》还在其它动漫中造成了一次使用基督教符号的热潮。
同时,绫波、明日香等人比高达系列的女主角更有出色活跃的表现,相较之下高达系列的女主角大都仅是陪衬。因此更能吸引更多不同类型、年龄的男女观众。例如宇多田光即为最著名的EVA-FANS。
电视游戏《异度装甲》(1998年)里面有许多清晰而且明显的迹象表明受到《EVA》深深的影响(但是制作者嵯峨空哉很生气这么否定了这件事情)。
《EVA》中的暴走一词成为后来解释“失去控制”的新代名词。《EVA》也被许多动画引用和恶搞。在《数码宝贝》系列中,许多《EVA》的细节被用于三个主人公的背景故事和其它设定。GAINAX自己的作品《他与她的事情》、《FLCL》(2000)和《阿倍野桥魔法商店街》(2002)也恶搞不绝。在漫画《KERORO军曹》单行本中也出现了大量恶搞桥段。另一方面《银魂》的动画版也有恶搞《EVA》的动画结局。
娱乐,《EVA》还被美国电影引用。在《不速之客》(One Hour
Photo,2002)中,万代所售的五号机模型几次可见。其首次出现是当主人公一家到一间连锁商店时,儿子向母亲要这个玩具。值得注意的是,在剧中玩具和卡片上出现的关于《EVA》的字样,都是“Neon
Genesis
Evangelion”及其日语拼写,这与美国电影通常的为了免责而胡乱篡改物品名称的习惯大相径庭。
甚至庵野自己也决定在作品中恶搞。在《EVA》原声《Addition》中有一段所有声优甚至包括庵野出演的20分钟广播剧,名为“结束之后”(《After
the
End》)。此广播剧设定在26话之后,包括对动画角色的讨论、合唱,以及最后的一阵怪叫。这是明显的“跳出角色表演”(第四面墙)。

   1995年EVA在日本开播时,未成年人人群的反响“并不好”——废话,要是小学时就看得懂EVA,我早就进门萨俱乐部了。后来观看范围扩大到成年人时,便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般引起了整个社会的大讨论。其实用动画片来介绍EVA并不合适,或者说EVA的制作手法与主题内涵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动画片的范畴。长时间的镜头凝滞、画面的反复、交错的蒙太奇、精神世界的独白,加上血腥的打斗和若隐若现的18X,以及TV版那莫名其妙的坑爹结尾,EVA就如一个疯狂的神经病,在动画的世界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事实证明,从1995年到现在近二十年的时间,EVA几乎成为了动漫界的至高神作,即使能在剧本和机甲战上超越EVA的后继者不乏其人,但在表现方式的特异与思想维度的深邃上可与之比肩的可谓是绝无仅有,因为能让人产生“激动”与“喜欢”的动画不在少数,但能“震撼”人的可谓寥若晨星,EVA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EVA有着压抑的剧情,因为里面的每个人多多少少都因为痛苦与彷徨被A.T.Field隔阂着心扉。碇真嗣的迷茫,凌波丽空虚的感情,明日香和律子亲眼目睹母亲的死亡,葛城在第二次冲击中的噩梦,加持良治罪恶的回忆,碇源堂与冬月因为碇唯背负的命运。给我印象很深的有一个场景,就是真嗣多次在负伤后突然苏醒于一间病房,这间空荡荡的房间和一个病人需要的空间完全不成比例,整间房内只有孤零零的一座床,剩下的都是大把大把不必要的空白。这间病房大概就是真嗣、绫波与明日香共同的内心世界,除了驾驶EVA之外,三个人的内心几乎都只剩下了无意义的空白,而造成这片空白的,正在包裹在内心外的这间房,这堵A.T.Field。碇源堂在唯的坟冢前对真嗣说,“人与人之间是不可能真正相互理解的,人类就是这样一种悲哀的动物”,然而即使世界充斥着再多的隔阂,人也应当敞开心扉去彼此温暖,否则这份以自我保护为目的的逃避迟早会毁灭自己,这是EVA所要表达的主旨。人类补完计划应补完的是人面对生活与世界的积极乐观的态度,而不是什么毁灭肉体使人类升华到无欲无求的精神层面,不然这也只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逃避罢了。

    挫折与困境催生出伟大的作品,这大概是文艺界千古不变的创作定律。EVA之所以会那么玄乎,和主创庵野秀明的个人境遇有很大关系。杂乱的卷发,浓密的胡须,佛祖般的大耳配上椭圆形的眼镜,看到庵野秀明的照片就觉得神似他笔下的碇源堂。EVA的制作公司GAINAX在上世纪90年代由于动画的销售问题在盈亏上一度陷入窘境,庵野秀明说那四年是他一段“浑浑噩噩、一事无成、一直在逃避的人生低潮期”,EVA也成为了反映自己心情而构思出的极具个人色彩的产物。而在制作过程中,由于经费的短缺和各方的压力,庵野不断地积压着怨念以至于濒临崩溃,正是在这种非正常的精神状态下,诞生了碇源堂与他疯狂的人类补完计划。据说TV版完结后,大量的粉丝对这个莫名其妙的结局极为不满,甚至有不少恐吓下寄到了庵野手中,我很难想象一个内外交困的人是怎样在这种极度压抑的环境中创造出这样一部伟大的作品的,对于庵野自己而言,打破隔阂坦诚相待的结局大概也是自己人生履历的一次涅槃重生,否则以一贯的迷惘来作为结尾的主基调的话,恐怕真会使不少人失去对世界的信心吧。

    幸好我们迎来的是一个深邃而美好的结局,在这个结局里,人类心中的A.T.Field终于被打破,成就了真正意义上的补完。虽然战乱、纷争、支配、服从、饥饿、寒冷、痛苦与猜疑的魔咒仍会萦绕在世界的深处挥之不去,但主角已有足够的信心微笑地拥抱这个美丽而又残酷的新世界。漫画的最终话,来到新世界的真嗣在地铁里遇到了“以前是不是见过”的明日香,明日香瞬间露出了一脸嫌恶的表情说道“真恶心,我完全不认识你,你该不会是看上了我来搭讪的吧!?”,不禁让我失笑。虽然曾经这对CP也一直让人捧腹,但现在的碇真嗣与明日香已经没有了A.T.Field的包裹与保护,相比于以往心魔扎根的内心深处,敞开心扉不加掩饰的表情是那么纯净无暇,虽然不及旧剧场版的结局来的有深度,但漫画展现的另一个美好的团圆同样令人心醉。

    低头看看日历,2014年,距离设定中的“使徒来袭”还有一年整的时间。接触EVA时,我和真嗣、绫波、明日香一个年纪,多年之后,面对EVA,我仍能想起一脸迷惑地面对电视的那个傍晚;重温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我十一二岁时看EVA时究竟怀的是一种怎样的心情,现在的我就如劫后重生的碇真嗣与明日香一般,对于曾经的自己与世界恍如隔世,因为曾经那是个渴望梦与幻想的年龄,而EVA带来的不是梦,它是为了击碎梦,它以一个世界的满身痛楚恶狠狠地告诉我们:别再整天满脑子YY了,赶紧滚回到现实世界中去吧!

    《残酷な天使のテーゼ》——真是个残酷的天使。

    最后想引用一下豆瓣一篇评论的结尾,对于所有曾经被EVA浸润过记忆的人,无论现在正值青春,还是三十而立,甚至是四十不惑,亦将有感于斯文:

    “但总会有一天,你知道,一定会有那么一天,我们不再做梦,不会再去思考‘我是谁’,因为清醒,因为麻木,或者因为忙碌。一定会有那么一天,我们会全神贯注地去追寻某个目标,去寻找自己的真实,因为执着,因为坚定,或者因为空虚。”
    
    “如果这一天的你,回头再看EVA,请告诉我,你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つづ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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