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片子的开头,我并不是太喜欢。男主角的演技在退化。而真正吸引我的是其中创新的意义。也许初期他们并不强大、也许幼稚的可笑。正如小男孩从垃圾堆里检出来的机器人一样,一个个伟大的美国公司——苹果、惠普、迪斯尼都是从车库中起家。支持他们的是成熟的市场、伟大的创意和不断改进的精神。
    而所谓的反派,在我的眼中,更接近小丑。俄罗斯人所谓的策略外加日本人的模仿外加改进精神足以撼动美利坚?事实证明了无数次的事不需要在电影中再一次证明。
娱乐,    所以,天才属于俄罗斯,伟大属于美利坚。

 对于电影来讲,也许我更加熟悉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潜藏在电脑F盘里面的《追风筝的人》这部电子书。习惯了看电子书,或许就产生了一种依赖–便是把所有的书都当做一种消遣和戏谑的发端。

 我一直都是个自认为文本作品的艺术效果会远胜于胶卷叙述的人。所以对于电影也并没有报那些所谓的幻想和心理预设的效果。
 
 开场的那种中东地区叫不出名字的音乐,让我心中涟漪不断。可能是我的肤浅,也许这是我第一次看这种所谓中东电影。而正是这样,我想我多了某些顾虑–因为立足于本位的思考,我会有太多太多的不适应。原来中东的小孩,生活的境况是什么什么样子的疑问就浮现在我半分钟还停留在背景音乐的大脑右半球。

 或许每个人国人会有一种少爷梦,当然我也不例外。看着小仆人对自己的追随和保护,潜意识的就会联想到年少时期的那些孩童友情。我长期相信友情和爱情依旧是门当户对的心理价值需要,并没有高攀低就的情感,可能是出于我的小肚鸡肠。
 
 两个少年,从小就衍生着一份难能可贵而又微妙的友情。他们有主仆之分,有地位悬殊,或许这样成为了一种价值剪刀差。而正是因为这样的价值差,才让哈桑对主人更加小心翼翼,相互惜衷。哈桑对于阿米尔的衷心,是一种中国视域中的“愚忠”,即一种身不由己、不管不顾的衷心,是对阿米尔的那种来自心灵的敬仰和爱戴,或许说一种感恩。而正是这样的感情,让阿米尔心中却感到各种不安,所以他对于这份沉甸甸的忠诚和敬畏,选择了逃避。于是,在哈桑奋不顾身帮自己捡回风筝的过程中被人施暴,他装作漠不关心;在自己生日的时候,他把自己的手表藏匿了反却污蔑哈桑,最终逼走阿里和哈桑父子。
 
 “风筝”,我不知道对于阿富汗文化或者是中东文化象征着什么。也许并没有太多的深意。但是像我这般酸溜溜的文科生而言,长期抱着传统文化中的意象这种文化定势,我总有一种给它意义化的内心冲动。我认为的“风筝”有两个层次:
 第一、孩童时代的纯真和自由。在孩子的
眼中,总会有太多的期许和渴望,无一例外。而恰好这样的故事产生在中东文化的背景中,更加有一种难能可贵;
 第二、文化的自由。文化的自由来源于历史和文明的种种发展而潜藏的标签。也许包括了所谓的意识形态、政治文明传统等等。虽然我反感那些所谓文学艺术参杂意识形态的因子。但是从这其中,确实能够隐约窥探那种西方文明对于中东文化形态的冲击。正如那些所谓的伊拉克战争和中东战争。
 对于第二点,也许导演希望能在他的艺术表现中流露出中东文化的非附属性质和自觉精神。
 
 父权社会性意识的反省和父权意识的重新确立。纵观电影中,并没有主要的女性角色的介入。仿佛整个电影成为了男孩到男人的成长史。
哈桑在阿米尔获得风筝比赛胜利时,在捡风筝回家的路上,被平时敌对的不良少年鸡奸了,可以看做在中东这样保留着传统文明的国度里面,对父权和父权性意识的迷失,因为不良少年惩罚哈桑的方法确是所谓的扭曲性的性行为侵犯。同时,阿米尔的种种的怯懦和逃避,另一方面却和他的父亲产生了很大的落差感,这已彰显出父权意识的衰落,当然这和哈桑的忠诚和勇敢与担当也产生了对比,毕竟在这种经济地位较好的家庭中,他们的接班人-阿米尔少爷,却成为了怯懦的缩影,略显悲凉。
 
 美利坚意识的传播和渲染。对于美国是天堂的理论,在作者的艺术表达中已经得以凸显。阿米尔父子两人逃难的地方,不是其他的地方,而是“伟大”的美国。此外,造成阿米尔全家逃亡的原因,在电影中表述成为“苏俄”的入侵,而他们在美国的聚会上,干杯的口号是“去他的,苏俄”。类似这样的意识形态诋毁还有:例如强暴哈桑的不不良少年中有一个的家庭成员是共产党等等,所以“风筝”的含义,我更加倾向是文化的独立、意识形态的自由和文化观念等方面的自由。一方面,或许美利坚的“世界警察”的职能已经在作品中得到了彰显,美国天堂的构建也以渗透出越来越多的优越性和优越感;另一方面,美利坚意识的成功推销似乎也满足了那些美国人的的审美取向。
  
 对于电影,还是印证了“影视作品不能和原著相提并论”的观点。可能是由于过分的吹毛求疵,我只能给电影三颗星,而这三颗星:第一颗是给阿米尔的父亲,因为他是一个勇敢而伟大的父亲,是一个值得尊重的长辈、男人和父权符号;第二颗是给哈桑,他的忠诚我不在乎是不是人们眼中的“愚忠”还是其他,当他和阿米尔面对面,阿米尔拿水果砸他、羞辱他并要求他反击的时候,他却选择了拿水果重重的扣在自己的脸上,转身离开。或许久久看客们都不能释怀;第三颗是给原著作者卡勒德·胡赛尼,谢谢他能够这么用心去感受中东文化的那份沉重,谢谢他能够尊重不同文化背景下对于中东文化传统的解读和承受。
 
 手中拿着的线,到底会有多长,从一端到另一端,牵攀的是人与人心中的距离还是这份距离所承载的感情。或许,不过仅仅是一个天堂到另一个天堂的愿望;一个远方到另一个远方的渴望。而在这份心情深处,始终那段舒缓的背景音乐,让人萦绕,片断却在浅浅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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